天平的兩端


嗨,

在這個颱風天即將來臨的日子裡,希望我們都一切平安,都要小心再小心~

開頭先說一聲,這陣子我不小心迷潛水員戴夫太嚴重,玩到廢寢忘食,所以電子報有點荒廢,最近會撿回來繼續創作XD

(p.s. 現在在夏季特賣,有興趣的人可以買買看來玩!)

總之,要跟你分享!

前陣子我做了一個自己覺得很勇敢的決定。

原本我的訂閱者有 5,000 個人,前陣子我因為開信率降低,加上想整理一下「冷訂閱者」(也就是三個月都沒有開過信的人),所以我就一口氣刪掉了 1,000 多個訂閱者,最後只剩下 3,000 多人。

當然看到後台數字驟減,老命差點也沒了,必須說做出這個決定我也是想了很久,可是轉念一想,我也是在為彼此數位斷捨離吧,至少我們可以把我們的心力,花在對自己更值得的人事物身上。

所以也想特別跟你說一聲謝謝。

因為收到這封信,就代表你過去三個月都有開過我的信,我也很感激你一直持續跟我互動。

今天特別想要分享一下,關於這陣子我怎麼看內容 &反思這件事情,我最近真的花超級~~~~~久時間在反思這件事。

以下的內容會看起來比較不順,因為都會是我直接用語音輸入寫出來的,所以這也是我新的一個嘗試。(因為我是一個邏輯沒有很好的人,所以我多少會使用 AI 去輔助我接順每一個段落之間的關聯性,但這次我想要不做這件事情試試看。)

我想說的是,我們現在站在內容創作、還有吸收內容的一個非常奇異的立足點上面。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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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前,我覺得對文字比較敏感的人(like me),大概就能感受到 AI 文字的氾濫。

更不用說這陣子,在 Threads 上面 AI 文字也已更加氾濫,每兩篇至少就會看到一篇,現在 IG 的貼文跟影片也是,到處都是馬上就能產出來的 IG 輪播圖文,以及 AI 網紅之類的影片。

所以近期應該越來越多人有這樣的感覺:我們好像生活在一個似真似假的時代中。

先回到過去來看,以前身為讀者,我在閱讀內容前,我是對它有所「期待」的。

我會期待這個內容背後的作者,是如何傳達他經歷過的東西、走過的一些歷程,並把它轉換以他覺得好理解、好敘述的形式,去讓更多人知道。

所以,內容生產者,某方面對我來說,他們的作品都會是跟世界碰撞產生出來的一個結晶,曾經可能是他們真的痛過、踩坑過,或者是他們有一些 Aha moments 經歷過,然後用他們覺得適合的形式表達出來,而在某些點我們又會有所共鳴。

有一點難去描述這樣子的感覺,不久前剛好看到這篇文章,很有感觸,也許可以讓你更加了解我想要表達的。

"Every artist’s art is their coping mechanism for what they are living through — the longings, the heartbreaks, the triumphs, the wars within and without. It is these painful convolutions of the psyche."

以上翻譯大概像是:每個藝術家的作品,都是他們所經歷的各種情感和境遇的應對方式——渴望、失落、成功、以及內在和外在的衝突。

也許這就是以前沒有 AI ,我準備閱讀內容前的那種期待心態,我很想透過作者們的內容理解到他們經歷過所有情感的體悟吧!

但是,現在有了 AI 之後,你會發現大家在三、五秒鐘之內,就可以透過 AI 完美地產出一整篇文章、輪播貼文,甚至是 Reels 影片,或是一些 AI 網紅的影片等等

所以你會發現,現在讀者對於網路上的內容,好像沒有辦法去盡信。

因為那些內容,有可能就是他幾秒鐘就做出來的東西,你無法去辨別這些是不是他「實際」經歷過的某些事情或某些際遇,所感受到的一些體悟。

所以這也是我覺得,為什麼現在的內容消費者會對於這類型的 AI 速食內容感到非常不舒服吧。

我認為是在於讀者一樣抱有相當的期待,但他卻換來內容創作者在製作作品的過程中,沒有對等的付出跟往常那種分享體悟的過程吧。

直白點說,讀者用同樣的期待、同樣的注意力,卻換來的相較於過往沒那麼有重量的東西。

但我後來當我換個位置思考,這也不全然是消費者比較吃虧,因為其實作為內容的消費者,我對於工具書或實用的內容時,也會讓 AI 去快速地做總結,得到我要的資訊。

所以,我仔細想了一下,也許我的癥結點是在於,天平兩端的人是不是都還在。

舉個例子,有一天我在 Threads 上面看到有一篇非常明顯是用 AI 發的文,然後底下又是別人的機器人用 AI 去做回覆。看到那篇文跟回覆的那個當下,我覺得還蠻衝擊的,就會覺得說何必呢?這就好像平台兩端(創作者、內容消費者)的人都不在,交流有何意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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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是我剛好看到的那一篇文,我覺得更明顯的是:未來的趨勢,也許是天平的兩端會越來越沒有人在。

雖然這樣好像也是好事,兩邊都不會有不對等的感覺出現(?)畢竟兩邊都是機器人? 沒有期待沒有失落嘛。

但就好像是一篇沒有認真寫的文章,被一個沒有真的讀的人給讀完。兩邊都真的省了時間,可是兩邊都沒有真的接觸到彼此,沒有那一場相遇。有一種兩邊都沒有付代價,然後誰也不虧欠誰的感覺。

以前的資訊照樣在流動,沒有錯,可是這一場相遇就是沒有發生。

只是我覺得最近卡住的點是,某一方可能還是會期待「對面有人」,可是實際上在同個天平上的人可能就越來越少。所以才導致大家在心態面上產生了落差吧。

老實說我不確定怎麼「解決」這件事,可能也沒有標準答案。

但我知道自己想站在哪一端,與其擔心對面有沒有人,我更想先把自己這端顧好,好好寫、好好做。而這,差不多就是我想講的「數位慢食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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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沒分享過,也來聊聊當時想要用這個名詞的啟蒙,是來自於義大利的「慢食運動」(Slow Food Movement)。

1986 年的時候,一間麥當勞開在羅馬的古蹟旁邊,當時有一個記者很不爽,覺得這是文化的入侵,於是就在麥當勞的旁邊免費發放義大利麵,並大喊:「我們不要速食,我們要慢食!」

接下來,這個慢食運動甚至拓展到了全球的一百多個國家。這也蠻有趣,因為他們表達了另外一種對於食物的思考方式。

這就是我啟蒙的故事。

當時看到,我就覺得這套精神其實也應該運用在我們現在的線上生活——也就是每天面對社群跟 AI 的這個時代。

因為借鏡這個活動來說,在現在的數位速食時代,我們也面臨著一樣的危機。

如同前面所說的,你會看到現在很多 AI 做出來的文章、畫出來的圖,都有一種抹不掉的「AI 味」,一種平均味。就像是連鎖餐廳一樣,做出來具有平均值的一套餐點,雖然一樣好吃,可是好像沒有特別的特色,缺少了創作者個人的稜角、缺陷或獨特的靈魂。

這就有點像是以前 Slow Food 傳達的:你怎麼選擇食物,就會決定世界變成什麼樣子。

所以也許回到我們這個世代來說,我們在社群上面怎麼選擇資訊,就決定了這個數位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。

所以這也是提到說,這個是我想推《數位慢食》的一個初衷,我非常希望可以幫助大家一起找回對於接受資訊的主控權,更有意識的吸收資訊、好好消化資訊。

當然,提出這樣子的看法,無非是跟我現在自己在做的一些內容產品有些衝突、矛盾,甚至稍微有些打架,你可能會覺得我表裡不一,因為我過去主要就是做一些教大家怎麼樣用 AI 去放大自己的產品或內容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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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老實說,我一直想要強調的點是:本來就應該要抓回自己創作的那個源頭,AI 只是你的放大器。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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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實,我之前確實卡住蠻久的,也是這陣子我在社群上沉寂許久的主因之一。

因為我之前真的做出很多 AI 內容系統,一堆人都在問我可不可以教 AI。我那時候做了一套可以「一魚多吃」的系統,例如只要有一篇文章,就可以自動轉成 Threads、IG、Reels 等等,五分鐘之內就可以全部做完。

但我覺得很好笑的是,雖然我把系統都做完了,甚至五分鐘就能產出一個月的內容,但我現在完全不想用那個系統,甚至有點排斥使用。

仔細想了很久之後我才發現,其實在創作的過程中,有些東西是不需要去自動化的。一開始我沒有考量到這一點,只是全然地把所有步驟都自動化,但那樣的方式並不適合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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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說,像是我其實喜歡做的事情,會是我喜歡在 IG 或是 Reels 上面,手繪畫出一些小小的元素,或者是我自己有一些觀點,還有一些內容是真的想要自己分享出來的故事,而不是被 AI 給主導我的觀點 & 方向。

這些都是我自己要去做的,而不是說把它全部都自動化。

我想,內容創作者或者是只要工作裡面有用到 AI 的人們,可能或多或少都有經歷過這種自我懷疑的過程。

如果你是內容創作者,這邊我有一些最近閉門深思的心得(?),也分享給你:

  • 你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所產生的觀點或應對方式,這個還是你自己要保留,不要被自動化。
  • 建議可以評估看看自己的工作流裡面,有哪一些「你喜歡的東西」是不用被自動化的;因為當你把這些你喜歡的事情給自動化掉了,你好像就會失去了創作的那種動力了吧。

補充小小的範例,前陣子露臉拍 Reels,影片雖然只有兩分鐘,但我剪輯花了兩個小時在手寫上字幕,雖然爆幹久,但那兩個小時我很開心,彷彿找回以前創作的快樂。

我想,人生可能沒那麼多事情需要被自動化吧。

希望你也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創作方式,而不是被 AI 給反噬。

因為我們透過 AI 和社群應該要做到的事情,是把我們的生活給放大,而不是被它給反過來搶走主控權。

下週見,

偷偷

p.s. 其實之前一直有人問我要不要教 AI ,因為我確實開發了這麼多的系統,也有很多人希望可以學習。但我一直在思考,要怎麼做才能真正幫助到大家,而非像是前面所說的,打造出一些速食的內容,要如何教學又能把我的理念傳達下去。

最近我重新從頭想了一遍,我之後應該會推出一門叫做「不焦慮的內容課」,協助你去找到最重要的那件事情,剩下的再透過 AI 去放大。

如果你有興趣的話,歡迎往下看更多,或者是跟我說你期待加入什麼樣的新內容吧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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